过七年之痒就离婚了。她老公后来又组成了新家庭,就她自己带着儿子过。”
徐里讲的口干舌燥,江洵把桌上的水杯推给了他。对方拿起就一阵狂饮,喝完后又继续说:“我们顺着她户籍上的地址去她住的地方排查过,那边房子都空了。周围邻居说自从王兰芝去世后,她儿子就跟她儿媳妇搬进了市中心的新房里,没再回去过。”
江洵问:“她的亲属里就只有一个儿子和儿媳妇?”
“我派了一支侦察队去王兰芝的老家,应该晚上就能有消息回来。另外,她前夫司磊我也去查访过,对方说已经有近十年没跟王兰芝联系了,各过各的日子,孩子长大后就几乎不怎么来往了,听着不太像作假。”
“那就只有她儿子了?画像对比过吗?”
徐里急了,说:“比了,我还特意让画像师给了我一幅高清的图像,你猜怎么着?”
江洵放下书,催促道:“说人话。”
“她儿子司彬指着画像说这个人很像她母亲的姘头,叫赵梵。”
“那赵梵是干什么的?他人呢?”
“在询问室呢,他是开足浴城的。”
江洵:......
好家伙,怪不得要偷胳膊抱大腿了,原来事出必有因啊!
——
赵梵这次呆的地方是询问室而不是审讯室,这是翁达晞的主意。从他手中端着的一次性杯子来看,他现在很紧张。
手抖动的频率幅度过大,差点把杯子里的水全贡献给了裤子某部位。他的身材不算胖,看着有些精明,总给人一股中老年人的市井油腻感。
他偷偷望向对面坐着的男子,神情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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