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队长:“你俩可真是我的好兄弟,一人插一刀。”
苏、翁:“在所不辞。”
江洵:“哥屋恩。”
那具拼接的尸体,经法医队的勘验,对比陆晚晴的DNA确实是属于她的。但头颅已经差不多白骨化,王兰芝已去世半年,无法再做验证。
不过根据翁达晞的推测,是她的可能性接近百分之百。
司彬被抓回来那天,江洵连伤口都没给他处理就迫不及待的提审了一次,但那小子死咬着不开口。自抓捕归案后,没在放出一个屁来。
江洵没想到对方骨头这么硬,只能先把他关了起来。
司彬被关在了刑警支队临时辟出的房间,在没有认罪伏法前还不能移交看守所。在这期间,警方不仅要确保他的人生安全,还必须在羁押时间之内顺利拿到口供,才能交由检察院做最后的审判。
走廊里24小时轮班制的巡逻警,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那道门,以防止里面的犯人突生事变。
司彬呆呆的坐在行军床上,脸上的青紫血痂遍布在五官上,令他看起来有些恐怖狰狞。他的眸子卒着寒光,盯着对面白色的墙壁,像个被诅咒过的巫师。摄像头就悬挂在他头顶,不时亮起的红点提示着背后有人在全程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翁达晞肩臂放松,看着监控里传来的画面,与司彬隔着屏幕遥遥对视。
倏然,他笑了。
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拉扯出刻刀般的冷笑,眼里充斥着见到猎物后的兴奋,似他又不似他。
站他身旁的苏源邑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看到这一幕,他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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