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抬手揉了揉他的秀发,与他十指相扣,拉着他就往机场外走。
翁达晞看他走错了方向,拽他:“上哪去?车在楼下。”
“车让司机开回去,今天你归我。”苏源邑难掩眉梢的喜悦,不容拒绝道。
翁达晞掐他,把棒棒糖咬的嘎嘣脆响:“那你还让我来接你?是不是存心的?”
“是啊,我想一下飞机就看到你,一刻都不想等。”两人一拖一拽很快走到了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司机小刘一脸微笑的站在车门边朝两人打招呼:“苏少,欢迎回来。”说着,给两人开了后车门。
苏源邑点头致谢,顺着翁达晞的裤腿一手伸进了裤子口袋里,捏出车钥匙抛给他:“去停车场叫人把车开回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翁达晞的右腿犹如过电,酥酥麻麻的动弹不得。他扭头瞪着苏源邑,牙齿硬生生憋出俩字:“无耻。”
“我还有更无耻的,你要不要试试?”苏源邑低着嗓子凑在耳边问他,一改往日端庄儒雅的做派,哪里还有半分苏主任的矜持稳重。
翁达晞臭着脸上车,连搭理他的欲望都没了。
接到苏源邑的电话后,翁达晞花了半天时间收拾自己的“狗窝,”那是他在纽约的一套房子。以前在联邦的落脚点,虽不大,但甚在五脏俱全。
他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面对满屋子的案卷书册齐飞,用来招待客人显然不妥。等好不容易收拾完,掐着时间来接他,结果这人又不去了。
他的伟大“成果”被直接无视,还受到了欺骗,早知道他就不费那个劲了。
苏源邑挨着他坐了进来,宽敞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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