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主动的投怀送抱,闷着声音道:“是我惹你生气了?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常年分析人为心理学的他,浪漫细胞很是捉襟见肘,连哄个人的技巧都生涩沉滞。
苏源邑挺的跟个笔杆子一样,并不为他的美人计所动。
“要怎么结束呢?嗯?”他语气轻轻,像是在玩笑一般,“用冠冕堂皇的利他主义行为打着旗号,然后再次不告而别吗?”
如果语言能化作形体,那这把刀子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直接捅穿了两人伪装下的岁月静好和来日方长。
世人都相信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可他们的重逢,是充斥着危机四伏的开始。他们脚下悬空着的是深渊,看似美好无坚不摧的爱情,只要稍稍不甚都可能人仰马翻,坠向谷底,弄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隔着薄薄的布料,翁达晞能听到他沉有力的心跳,宽厚的肩膀带给了他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他抬起头,仰望着对方干净的下巴,很想辩驳一句:有时候利他并不是主要目的,利用利他行为隐藏的最终结果才是真实的目的。
可谁又知道,这个“结果”就是当事人想要的呢?
他没有想过这一层,职业素养让他做出的第一反应是最“有利”的判断。显然,在生命面前,感情有时候脆弱的不堪一击。
苏源邑斜睨着他,漆黑的瞳孔映着他的缩影:“你想好了再回答,千万——不要说错话。”他的警告裹着冰刀刮过来,让人无端打了个寒战。
翁达晞想装死的这招行不通了,细长的眉眼微微皱了起来,他觉得谈个恋爱比破个案子还让人费心,单身狗的快乐他不香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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