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看着你慢慢长大。你才二十几岁,为什么要给自己背负那么多东西?”他抚着他的脸,语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叔叔阿姨是走了,可他们把你留给了我,我就是你的亲人。我每天都在等着你回来,你看不到吗?”
里面汇聚了太多深情、柔情,还有让人不容忽视的炽热爱意。
“苏源邑......”翁达晞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被他几句话击溃了。
苏源邑不管他愿不愿意,还是对着他道:“我是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撒娇生气。但能不能,不要一句话不说就逃跑,躲着不见我。你知不知道,这让我很担心?”
这两天他过的很不好,大多数时候都在自省。特别是看不到,又联系不上他的时候。那种恐惧和难过,犹如让他回到了十一年前。
“.....我”,翁达晞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毫无焦距的四处躲避,“我只是想让彼此冷静一下,对不起。”
“那你冷静好了吗?”苏源邑乘胜追击的问他。
翁达晞摇了摇头,直言不讳道:“没有,我想去趟精神病院。”
苏源邑:“.......”
☆、院长
哄人哄到一半的苏主任被一个火烧屁股的电话打断了。
江队长卡着关键节点,打电话告诉他,山里那具烧焦的尸体,可能有“眉目”了。被害人家属来做DNA比对,让他速回。
找了这么久都没消息,如今终于有人过来报案,是一个重大突破。苏源邑顾不上儿女情长,临走时狠狠把翁达晞抱在怀里,万般不舍得说:“宝宝,别再生我气了。你一个人去查案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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