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语调很有说服力。正常人听了他一席话,都会觉得心生好感。
“为什么说她的病情特殊?”翁达晞不解道:“我们从她家属口中得知,他们并没有接靳黛丝出去过。当时她离开医院的时候,是谁替她办的手续呢?”
李院长说:“她自己办的手续,我亲自签的字。”他接着说:“她在医院治疗的这段时间,非常配合,病情也得到了很大的好转。她跟我说,她已经有好多年没去看过她妈妈了,她想出去看看她,时间不会太久。在她出院以前,我连续观察了她一年,只要按时吃药控制,她很少会发病。所以,本着父母之心,我就同意了她这个要求。”
靳黛丝的母亲早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谓的出去看看她,难道是去扫墓?
“住院期间,没有人来探望过她吗?”
“还真没有。”
翁达晞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问:“她第二次住院,你们可有发现什么异常?”他紧盯着对面人,不放过他脸上一丝微表情。
“很糟糕,她的病情复发了不说,还恶化的很严重。”李院长神色自然,努力回忆着几年前的事:“有段时间,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楚。她的情绪很容易就会受到刺激,把我们医院的小护士咬伤过好几次。”
“情绪起伏巨大,你们就没怀疑过她?”翁达晞反问。
“你指的怀疑是哪方面?”李院长疑惑的瞪大眼睛。
翁达晞看着他的眼睛说:“比如,她不是她。”
李院长不避讳他的目光,笑了起来,“她当然不是她,精神分裂型人格会根据不同的情况,扮演不同的角色。作为医生,我们能做的就是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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