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北什么都干。赚够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他就迫不及待回了华城。
他要变强,变的更富有,让之前踩踏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特别是李家。
“所以你就去贩毒?”翁达晞被他扭曲的观点击垮,大声嘶吼着质问他:“那是犯法的呀,你怎么能这么做。妈妈她做错了什么?我的父亲他又做错了什么?”
“你的父亲是我,不是谢青安。”翁格粗暴的打断他,这是他第一次朝他发那么大火,“谢青安就是个小偷,他凭什么当你的父亲?他把你们母子俩藏起来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抓住我。你以为他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吗?他都是装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你闭嘴。”翁达晞终于对他举起了手中的枪。
苏源邑僵住,在一旁提醒他:“阿晞,他是你父亲。”
你不能弑父。
翁达晞脖子里撑起的青筋根根毕现,举着枪的手抖的厉害。他不停的告诉自己,我是个警察,我是个警察,我是个警察。我只是在抓毒贩,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可这种催眠现在对他不管用了,稀缺的情感突然就战胜了理智。
“你跟我回去,伏罪。”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强迫自己回归最佳状态。
翁格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态,除了白杨死的那年,他没完没了的哭起来像个孩子。以后的很多年里,他都没见他哭过。这么坚强的一个孩子,现在居然哭了。
他抽/出西装袋里的巾帕,迎着他的枪口给他擦脸上的泪珠,动作缓慢轻柔,“爸爸很多年没见你哭过了,在我印象里,你一直都是个克制的孩子,连跟我撒个娇都不会。不像阿旭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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