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劈痕,锈斧便再也chā不稳了,于是往旁边一歪掉在了地上,而再看那符纸,刚好在半空中燃烧殆尽,只剩下纸灰飘落在树桩之上,若是等下清风徐来,这符灰定然随风而逝,消散在树林之中。
树桩后面,是忽然开阔的山林和曲路。
“喵——”这声音很凄厉,而且拉得很长,也许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也许是因为用力过猛,叫声后面还带着“丝丝”的尾音,越发显得敌意十足!
“猫?”酷大姐第一个看到了树上的冲他们嘶叫的猫就在五米远的一棵树丫上,此时弓背竖毛,明显来者不善。
这猫瞪着它绿油油眼睛居高临下地冲着周泊唯声音越叫越大,完全不知道停歇,听得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