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哈哈哈……”澹台涉还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非常乐呵的看着叶阳茜,开着玩笑说,“真是没看出来,你每天的起床方式原来这么特别!”
“我……”叶阳茜委屈地看着床上面壁侧卧的林悦,说,“床上太挤了嘛!澹台涉,你个没良心的,不要笑了!”
“哈、哈、哈!”澹台涉坐起来两手搭在膝上,故意又重重地笑了三声,然后开始教训起叶阳茜来了,“活该!我叫你别跟林悦一起睡,你非要!”
“澹台涉,你这是□□luo的嫉妒!”说罢,不解恨叶阳茜就冲上去要踢他。
还好北宫律拦着,劝道:“算了,算了,别误了等下下车的时间。”
就在整个车厢的起床气还没散尽的时候,钟离和渊已经走了进来,他站在林悦的床边,揭开了澹台涉之前贴在林悦额头上的符纸。澹台涉见到后不满地说:“你干什么?”
钟离和渊解释说:“车站人多,盖张符纸在脸上太高调了。”
林悦空洞的眼睛在符纸被揭开时又重新焕发着灵xing,她坐了起来,扫视车厢里面姿势各异的一干人等,最终视线落在了澹台涉的身上,说:“你跟澹台芸说了吗?”
夏玄月将此话问完之后,车厢内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大家都看着她或者澹台涉,澹台涉冷冷地回她:“说了,怎样?”
面对澹台涉如此强硬的态度,夏玄月问:“那你为什么还是不相信我?”
“澹台芸说绝对不能相信你,你这个骗子!”澹台涉站了起来,俯视着夏玄月。
听了澹台涉的话,林悦原本僵硬的身体突然跟泄了气一般软了下来,那
分段阅读_第 170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