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有人过来了,她心惊胆战地向后倾斜似要躲避,在发现来者是北宫律时又停止了逃跑的念头,无助地望着北宫律,用哭哑了的嗓音问:“怎么办,我把他杀了?”
“悦儿,别怕,和渊叔叔没死。”北宫律跑完最后一段距离,在林悦面前蹲下身,看着她受惊的眼睛,说,“大家不会怪你的,没事了,不会有事的。”
“他没死?”林悦惨白的脸庞顿时僵住了,恐慌与自责终于转化为愤恨,“钟离和渊没死!那我爸爸怎么办?”
“悦儿,那只是一个意外……”
北宫律极力的想去解释这件事,但是林悦根本就听不进去,自顾自地缓缓站了起来,哽咽着说:“我爸爸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