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家的三个人都在后面,”北宫裔来到澹台芸的面前站定了,指指身后说,“不过都没下来。”
北宫律问:“你下来做什么?上面没人吗?”
“不是,”北宫裔皱着眉头说,“太奇怪了!前面明明是条小溪隔断了路,结果刚刚上去一看,小溪变成了河流,把原来的那座小石桥都淹不见了,绕路上山吧!”
叶阳茜建议道:“那就沿着山崖走公路吧!”
“没用!水势太大,那边泥石流把路堵住了!”这是一个带着权威的声音,女孩的声音是从路边的树林中冒了出来的。
大家循声望去,看到浑身湿透的钟离海粟从树林中穿了出来,样子有些狼狈。叶阳茜指着她问:“你刚刚去过了?”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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