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所扰。僧人将笺纸展开放于面前,皱眉思索起该如何向寺内说明这事。
——常升阁主并非伤在少林般若掌下是真,但麻烦的是,那一掌造成的伤势实在与般若掌太过相似,出掌运行的灵力方向却又截然不同,让任何不了解般若掌的外人来看都很难分辨的出。
还有那串佛珠,月尘垂下眼睫,一手扣住自己腕间的佛珠,缓缓的摩挲起来。
留在常升房中的佛珠他细看过,的的确确是一件上佳的法器,材质十分特殊,他都很难分辨出来。最令人迷惑的却是,那串珠子上传来的香火气和佛性太重,显然是高僧常年佩戴的佛珠。
他在心中将所知的高僧们都盘算了一圈,也没想起谁有这么一串珠子。他抿紧了唇,心思沉重,只觉迷雾重重无从下手,当真让人为难。
风凌一转头,就看到一旁明显陷入困惑沉思的白衣僧人,朝跟他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月净使了个眼色,后者看了眼师兄后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只怕自己吵的师兄不得清净。
大少爷见状,瞥了眼僧人面前的笺纸就猜到了这人在困惑些什么东西。他指尖的树枝跟着杂乱的思绪随意划了几个圈,而后似是想起来了什么,突然定住了。
此时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僧人却突然听见一句带笑的话语,“我来寻法师当真是有正事的,法师可是可是忘了?”
闻言,月净朝天翻了个大白眼,月尘倒是有点诧异的看向说话那人。
在这目光下,风凌不自在的摸了摸脸,难得的自省了一番,难道我在他们眼中竟是这么个所言皆虚的形象么。
风少爷费劲的回溯了一番往事,觉得这结论太过没有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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