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般温润如玉的人,在此之后再无音讯,只留下这些渐渐发黄的信笺,被岁月的潺潺洪流重刷而过,在故人的心间留下痕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你盼着的,如今只怕是实现不住了,”慧远声音低沉地道,他指尖指尖微微用力,抬起头看向塔外,沉沉目光似是能穿越重重山峦,望向中陆的另一个地方。
“我将月尘在寺中拘了这么些年,如今却也已是无法,这该当是他们的命。”他低下头,将纸张仔细地抚平,小心地放入暗格中,再次隐藏起来,带着点无奈地笑意道。
他摇了摇头,再看了这里一眼,拿走了挂在一旁的古旧串珠,颠了两下,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按原路返回,下了藏经阁。
慧远站在藏经阁前的广场上,看向东南向一座高耸入云的险峰,目光复杂,似是释然又像是无奈,长出一口气后,运起身法便一路闪掠至了峰下。
这座峰头在少林寺,乃至全中陆都赫赫有名,它名莲峰,也是曾经的法尊佛子梵音参禅的洞府所在。
自梵音圆寂后,这座峰头便空落了下来,每每到了他的忌日,少林寺上下都会聚集于峰下的佛堂中诵经祈福。
而今,慧远站在护山大阵下,神色庄重地打了个稽首,躬身后轻声道:“如今血夜冥河卷出,凌天剑重现于世,此当是天道之意,我等凡人想阻也是阻拦不得的,只能顺其自然了。”
今日之后,早早催促月尘回宗才是,他心中想着,随即抛出串珠,打开了护山大阵,走入了其中。
千里之外,月尘与风凌二人正在灵符剑上,于高空上闪掠而过。
一身素净僧衣的和尚正微微阖眼,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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