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道。
固昆在杜晋卿脸上看不出丝毫说谎的迹象，心头一颤，望着土豆的视线变得火热起来。
他原本跟李流光表忠心不过是情势所迫，尚有几分做戏的意思。然土豆一出，却是让他动了真心。他太知道土豆亩产25石的含义，不仅仅是族人从此不会饿肚子，更意味着他们从此将会有多余的食物，可以生更多的孩子，养活更多的人口。他们还可以饲养更多的牛羊，哪怕草场贫瘠，也不用再担心会有族人饿死。这样只需几年，他们部落的人口就会越来越多，部落会越来越昌盛。很快他们就会有更多的战士，保护部落不再被别的部落欺凌。
固昆轻轻吐了一口气，强抑着心中的激动，把土豆塞回给了塔恰木。塔恰木不知道固昆想的这些，只知道土豆好吃，抱着土豆边啃边翻来覆去念叨着自己会动的马车、暖和的可以看到外面的帐篷、漂亮的衣服……
这些话塔恰木第一次说的时候，固昆并没怎么在意。如今他不再将其当做塔恰木的童言童语，而是认认真真听到耳朵里，时不时还要问杜晋卿一句。
“帐篷上亮亮的是何物？”
“玻璃。”
“自己动的马车又是什么？”
“蒸汽动力车。”
“地上铺的这是什么？”
“水泥。”
“……”
“……”
因着固昆问得这些都不算什么秘密，杜晋卿也不在意，有问必答态度倒是十分不错。然他毕竟出自安北军，虽然回答痛快，却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除了名字其他的一无所知。
固昆问了一圈下来，也看得出杜晋卿大概刚比他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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