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在哪,我便在哪。”沈倾墨紧跟着道。
两人目光交错,一切尽在不言中。
杜谦伺机问道:“咱们同回鹘人的交易还要进行吗?”
“为什么不。”李流光摆弄着手中的望远镜,轻声道:“图弥渡喜欢什么就卖给他什么。趁着战事还未起,多攒些军费出来。”
过去一个冬天,交易双方都十分满意。工坊用大量的“奢侈品”换回了数万大唐子民和源源不断的牛羊、金银珠宝等物。据安北军安插在图弥渡处的探子说,粗略估计图弥渡从大唐边镇收刮来的财富起码有四分之一流入了霍林河。
想到这背后巨大的利润,饶是郭凤虏对回鹘人厌恶到不行,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杜谦斟酌着开口:“前几天图弥渡还派人来,希望我们能加大玻璃屏风的供应。我观他的意思是想要转手卖去回鹘可汗处。”
李流光想了想说:“答应他,不过让他拿奴隶来换。他手里没有,回鹘可汗那里肯定有。还是以前的规矩,女人、孩子、男人什么都要。”
杜谦猜到李流光的心思,知道小郎君是担心万一回鹘跟大唐打起来,这些人被充作炮灰,闻言点头应是。
李流光不再说话,沉默地望着前方放牧的回鹘人,调转马头:“咱们回去罢。”
一行人来得快,去的也快,只留下远处胆战心惊的回鹘人,不知这队奇怪的安北军到底来做什么。
第二日一早,收拾妥当的李流光同沈倾墨登上了命名为“霍林河”号的飞空艇。身材高大的郭嵩焘术士紧随其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飞空艇内的布置。再后面,是郭向明和被骆弘义打发去协会涨涨见
第33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