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光没有说完, 沈倾墨摇摇头,沉声道:“我待会回宫问问于怀恩。不过……”他冷笑一声道,“便是那个人遇刺的背后黑手是圣域, 长安城内也必然有圣域的棋子。沿着神仙散这条线查下去,总能查个究竟。”
说到此处他话题一转:“七郎不是想要禁散么?眼下正是好时机。便是折腾长安一个天翻地覆,想来也无人能说什么。”
话是如此,李流光不由哂然。
“神仙散的危害在于莺粟,圣域这边我想办法查一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长安城禁散是一方面,断了莺粟的来源是另一方面。他不其然想到顾柏义术士说的跟圣域曲家求购莺粟被拒绝的事,又联系到神仙散出现的时间,不管圣域在其中充当了什么,圣域曲家总归是脱不开关系。
……
飞空艇上。
长久的,仿佛数百年的沉默之后,杨馆先叹了口气。他招来仆役,吩咐将他珍藏的碎玉酒温一壶过来。
很快,有仆役捧上温好的碎玉酒,并将一应事物准备好。杨馆径自靠着矮榻坐下,抬手将碎玉酒倒入桌上的黑瓷酒盅内,又将酒盅推到了对面。
“我知郭嵩焘术士惯饮极北酿造的烈酒,不过春华秋实各有所长,碎玉酒品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郭嵩焘啧啧两声,顺势坐下,道:“此酒太过温和,不甚合某的口味,聊作消遣吧。”
杨馆笑了笑,视线落在郭嵩焘手边的酒盅上,轻声道:“郭嵩焘术士说协会向皇帝示好,这么说倒也不错。”他坦然承认,出乎郭嵩焘的意料之外。郭嵩焘微微眯了眯,端起酒盅望着杨馆沉吟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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