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筹谋着要把绮娘也送入宫内,自然不信皇后的说法。圣人跟绮娘正是情浓,更是训斥皇后疯了。皇后又不知如何请动了旁的术士,非让术士看一眼绮娘, 结果自然也是没有结果的。
彼时卢老夫人只以为皇后是受了刺激,无法接受绮娘跟圣人的事,并未多想其他。不仅是她,家里人也俱是这个想法。待皇后闹得狠了,只觉得皇后陷入了魔障,莫不是真如圣人说的疯了?
全家一面劝说皇后忍下来,一面又劝着绮娘进宫后莫要跟皇后生了嫌隙。哪知皇后不听也就罢了,绮娘又赌气不肯进宫,非说圣人骗了他。后来不知皇后跟绮娘说了什么,绮娘竟是答应嫁入沈家,跟圣人一刀两断,家里的谋划落了空……卢老夫人沉沉叹息一声,接下来五郎出生,绮娘去世,皇后不再提妖孽的事。这些年风平浪静、皇后跟母家其乐融融,她还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不想皇后竟是全记在了心里。
绮娘……
卢老夫人想到当年重病一场,宛如换了个人的小女儿,又想到了内侍口中的平安县男。从傻子到术士,说一句脱胎换骨也不为过。两人的情形何等相似,莫非当真是妖孽吗?
可圣域的态度又作何解释?皇后口口声声说术士是一帮骗子……卢老夫人想到这里,眉头越发的皱紧了些。
……
傍晚时分,黑色的飞空艇缓缓降落。李流光没有如往日般直接回长安,而是同骆弘义一起去了杨馆术士那里。
“小七今日是打算住在协会吗?”杨馆术士笑着问了句。
李流光摇摇头,解释道:“是我有事找您。”
“哦?”
李流光拿出记下的文拾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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