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种必须要回家的行为, 顾柏义几人颇为不解。李流光不好说五郎会在家等他, 便推到了父母身上。
杨馆笑眯眯地望着他:“小七才十七岁啊。”
他不说旁人还不觉得, 这么一说几位老先生不免恍然, 李小七还是一个少年郎。放在平常人家, 多数都还要依仗父母、卖乖撒娇啊。但他们平日习惯了李小七沉稳、可靠的样子, 竟是忘了这一点。
“嘿嘿。”顾柏义突然想到什么, “小七还没成亲吧?”
一句话,蒲洪量的眼睛亮了。
郭嵩焘知道内情,抚须笑而不语。
顾柏义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正好以小七的名义办一场宴会, 让几个老家伙把家中适龄的小娘子带来,协会也有不少适龄的少年郎一起, 就当是相亲了。”
一场用来安稳协会人心, 稳定协会态势的宴会还是有必要的。相亲算是个搭头。所谓以李流光的名义举办相亲,不过是在驴子面前吊个胡萝卜,哄着那些老家伙别闹事而已。
然而, 李流光干脆利索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提五郎,他本身对这些宴会便没什么兴趣。在他看来说再多也不如实际行动,利益才是稳定协会态势最好的办法。
譬如基金会承诺的资源。
趁着中午闲暇, 他已让肖永章将云米种植的奖励都发了下去,同时放出的还有基金会的消息。对于大多数低阶术士来说,最开始的起哄过后,方壶圣境的去向其实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大。大不了他们都学曹聪,举家跟着李流光前往草原。反而是协会的几个高阶术士更在意方壶圣境是否留在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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