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邵明音也是想唱,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靠近,一个邀请,他会唱的,他会开口的。
于是梁真走近了。
他走得很慢,像是深怕惊吓到了邵明音。他轻着脚步,也不让吉他盒和周遭有任何的磕磕碰碰,后四句和前四句刚好相反,他原本是在念,但越往后,音律就越明显。
越往后,他离邵明音也越近。
“用无限适用于未来的方法
置换体内星辰河流
用无限适用于未来的方式
热爱聚合又离散的鸟群。”
他站到了邵明音面前,没有再弹吉他,而是再一次清唱——是谁来自,山川湖海。
像黑墨洇上白纸,梁真的声音在安静中依旧有着某种微妙的渗透力。他走到了那个人面前,微微低下头和眼前的人对视,他能在邵明音眼里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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