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梁真傻了,说的话也特别不应景,“原来你也是童子鸡啊。”
“那…”梁真疑惑了,“那你怎么知道你自己是同xing恋的?”
“我一直知道,我大学也有男朋友,同校的。”
“你大学不是警校嘛,”梁真瞪大眼,是觉得邵明音胆子真大,“那…那然后呢?”
“然后好不容易请到假,没回家,和他去开房。”邵明音还是喘,情绪压抑的厉害,“我爸不也是警察嘛,觉得不对劲,一查……我们两在宾馆里被抓了个正着…后来也就分开了。”
梁真说不出话了,他都能想象那个画面,那得多尴尬,作为父亲,没个缓冲,又多震惊。
而邵明音同样不好受,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他面对梁真,他告诉梁真了。但说出来他就后悔了,当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重新回忆起依旧是如此清晰,邵明音恐慌了。
“你是不是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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