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个酒吧驻唱呗,”梁真说得还是轻松,“你哥唱歌唱得可好听了。”
“那你……”一提到高云歌,高云霄就一点和老伯对峙时的伶牙俐齿样都没了,“你、你看过我穿——”
“当然看过啊,”梁真没让他说出来,“这都什么年代了,想穿什么衣服是每个人的自由,有什么好奇怪的。”
高云霄愣了,像是从没听过这种说法,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梁真,他没再继续吃蛋糕,而是眼泪又掉出了一行。如果说之前控诉老伯时哗啦啦往下掉的眼泪演戏的成分更多,那么此时此刻落泪的高云霄是真的动真情实感了。邵明音也注意到了他期许的变化,将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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