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看到他们是崭新的贵人,他们来到的是又一个黄金世界。
“牛bi吧,”梁真在歌放完前点了循环播放,当前奏的吉他声再次响起,梁真道:“白银有张玮玮。”
“而温州到现在都没有这样一首歌这样一个歌手,”梁真又摸了摸高云霄的头发,“虽然不应该这么比,但白银真的是个很好的白银。”
梁真道:“白银来的高云霄也是很好的高云霄。”
高云霄突然就哭了,不止是掉眼泪,是哭出了声。他到底只有七岁,他哭得那么歇斯底里。梁真给了他一个拥抱,拍他后背的时候梁真问他,你知道新娘鞋吗?
“你和他讲的?”审讯室外的赵宝刚问邵明音。
邵明音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新娘鞋是个什么梗。
“刻板印象和偏见真的是没办法的事情,真说起来,温州以前的标签也不好听。”梁真语气平缓,将那个故事徐徐道来,“浙江山又多,马路没覆盖农村那会儿,娶个媳fu是要徒步翻山的。当时有个新娘的小高跟婚鞋是温州买的,翻了一座山后鞋跟就掉了,可想而知那时候温州鞋的质量有多差。但现在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现在的温州、温州的产业也越来越好,因为温州人够拼,他们白天当老板晚上睡地板,经年累月把温州鞋做出了口碑,把曾经的小渔村变成现在的温州。”
梁真将怀里的小朋友扶着,帮他擦擦眼泪,问他:“你在学校和那个村里,肯定是个孩子王吧,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小孩愿意帮你。”
高云霄抽抽鼻子,没否定。
“你真的很好,很聪明很灵活。就像你刚才说的,你哥把你留在温州也是因为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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