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的歌放在这样一个位置。
梁真能理解,也知道犹太真正不放心的是这首歌会得到很多负面的评价,担心他们想表达的类似于“这座城市没有忘记辛苦付出的异乡客”的情感不会被听众捕捉到。
或者说,会有多少人能听出这首“喜剧说唱”表层下的严肃和悲凉底色,当这首真的发布了,它的评论区又会有多少人冷嘲热讽,说这样的歌也算hiphop。
“这就是hiphop,”梁真没有丝毫的动摇,“我们写的唱的都是真实发生在温州的,这就是hiphop。”
“而只要它够真,它就能打动人,就会有人愿意去挖掘歌曲背后的深意。”
出专辑前梁真有想过专门给《新江南皮革厂》搞个歌曲封面,因为这首歌和梁真以往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也和专辑里其他的歌基调大相径庭,他想做一个区分,但封面具体什么样梁真也没什么构想,倒是邵明音听了之后提议去木山街道拍拍照片,毕竟梁真歌词里的外来务工人员都住在这里。
于是在某个星期天的下午,轮休的邵明音和梁真一人骑着一辆温州公共自行车,就这么漫无目的地穿过这个街道管区里的每个村庄。
那其实是梁真第一次骑温州的公共自行车,和邵明音在一起之后他都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个第一次。那也是五月初,骑车时风迎面吹过依旧带着丝丝的凉意,带动路边四季常绿的香樟树叶莎莎作响。这是南方最好最亮丽的时节,当梁真大着胆子张开双臂拥抱那春风,他那件藏蓝与灰色相间的格子衬衫也被吹得扬起一角。
然后他会停下,像四驱车漂移后的刹车,梁真会一脚踩地一脚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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