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中看到四面八方的灯光全部打开变成暖调的黄,当他将那几个单词的首字母拼凑成梁真的姓,那撞击也落在麻木的泪腺。他眨了眨酸胀的眼,在那段动人的“只为你而来”的副歌里,他重新看清了舞台上将麦拿离麦克风架子的少年。
——那是他的儿子,那是他给的姓氏。他的血也在梁真身上流淌,那是他独一无二的少年。
而那个少年也在看着他——
“嘿这一年我二十岁
离一生中的那个黄金时代越来越近
我也想吃想睡想变成忽明忽暗的云
想永不放弃永远活在当下
我突然能明白我父亲用心和良苦
他是希望我不做那挨了锤的牛羊
他帮我铺了路盼我少受他当年苦
他爱我
就像我爱他
但他给我的safetyzone再大我也要成长
而他今天就在现场——”
唱到这里梁真的声音是发颤的,也有鼻音,并且重复了好几遍“他今天就在现场”,梁崇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向邵明音时眼里除了询问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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