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和地址的那一面朝上,看了好几秒后才递给梁真,梁真接过。这不是他第一次过手邵明音的证件,却是第一次看的那么仔细。那张一寸照和现在的邵明音没什么两样,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静很温和。他拍这张照的时候人已经在温州了,穿着警服,肩上是一朵花一道拐。
“本来早就可以回来了的,只要邵明音给那个老板道个歉。毕竟是他先动的手,他总要有个表态。”
凌曌顿了顿,看着梁真,喉结也动了动。凌曌道:“但是邵明音不乐意。”
“然后我单独给他做思想工作,他和我呛,说那个老板说这样的话就活该被打。于情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但于理,我还是说你是人民警察,你不能知法犯法使用暴力。你知道他听了这话,怎么和我说的吗?”
梁真摇头。他的目光一直没变,就这么直白而坦诚地看着凌曌,对视久了凌曌就把目光错开了,看向前方后,他问关于三年前,邵明音到底跟梁真说了多少。
“他只说他当了三年卧底,父母也是这段时间离世的。后来退下来后为了安全起见,他就被分配到温州了。”梁真想了想,问凌曌:“邵明音在温州真的安全吗?”
“很安全。”凌曌道,“那次行动配合的很成功,警方和卧底里应外合,是真的把那个贩du团伙连根拔起没有一个漏网之鱼,主犯也都判了死刑。虽然卧底不止邵明音一个,但他的功劳是最大的,学校还给他发了个优秀毕业生的奖章,”凌曌很戏谑的一笑,“他就读了一年,怎么会稀罕那种奖章。”
但他的笑很快就僵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用力。他有很多想说,但又没有个头绪,再开口他甚至有些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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