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起到搞笑的作用。当手指颤抖着摸上那些旧伤,梁真的眼泪还是掉在那上面了。
那滴眼泪太烫手了,邵明音整个人都是一抖,一瞬间他又记起了那种疼。他看到自己混在人群里,亲眼目睹那个买家窜上了校车,他和同伙转身离开时他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但他连丝毫的犹豫都不能表现出来。
而每当邵明音回忆起那一天,他总觉得父亲是看到自己了的。当连轴转的工作都无法抹杀掉那段回忆,当心理咨询也无法解开这个心结,邵明音的失眠越来越严重。他会控制不住的用利器在自己的手心上划,企图用疼痛来减缓对父母的负罪感和无能为力,如果不是凌曌发现的早并且守了他一整个星期,那些伤可能会更往下落在其他更致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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