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成不知道他这是在干嘛,但却没有打扰他,愣愣的看着。然后就见屈重有就地抠了一小块软泥,捏搓捏搓成两颗泥蛋儿,分别按在草扎鸟的脑袋两边,噘嘴吹了口气,那鸟儿就扑棱着翅膀活了起来,转瞬就循着他们出来的踪迹飞了过去。
窦成……窦成看得目瞪口呆。
然而,让他更加目瞪口呆的事还在后头。这前后隔了没两分钟,那只袖珍到不足婴儿拳头的草扎鸟就衔着手机飞了回来,稳稳将手机落到屈重手中。只见屈重接住手机随手一挥,原本扑棱着翅膀的草扎鸟就四散开来,草根软哒哒的纷纷掉落在地。
这过河拆桥的既视感……
窦成惊讶之余,不由狠狠抽了抽嘴角。
“屏幕碎了一角。”屈重翻着手机看了看说。
窦成忙凑过去看,又伸手摸了摸碎角后放下心来:“没事,是钢化膜碎了,回头网购两张重新换上就是,没影响。”
屈重点了点头,摆弄了下手机,确定使用没什么影响,这才熟练的点开照相功能开始对着一个个坟坑拍起照来。和那些媒体人只为做新闻的拍照方式不同,屈重没拍一张都格外的仔细,不停的变换着角度,直到做到心中衡量的标准,才会点下确定,可就算是做着这么仔细的事情,他依旧没忘记将窦成的一只手夹在胳膊肘里。
窦成看着被对方夹着的手,也不知怎么被戳了笑点,莫名就有点想笑。然而,也正是对方这认真劲儿,让他心里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悄然发酵。
如果这时有面镜子突然出现在窦成面前,他估计会被自己的眼神吓一跳。只是这里没有镜子,所以现在的他还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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