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我无错,不过思慕一人。”
……
云珩是在院子里碰到望舒的,望舒一见到他就躲到绿竹身后去了,摆明了在生他的气。
云珩半蹲下身,冲她招招手:“过来。”
望舒本来不想过去,绿竹牵了她的手把她带到云珩面前,云珩顺势扫了绿竹一眼,才认出人,有些诧异:“是你?你还在?”
绿竹低头道:“是,殿下救了奴婢,奴婢自然是一直在的。”
云珩沉默一会儿,没再问什么,蹲下身摸了摸望舒的小脑袋:“生舅爷的气吗?”
望舒固执的不肯看他,盯着地面小声道:“望舒不敢。”
能不生气吗?刚才要不是她跑进宫里找来了唯一能劝住云珩的叶崚,她爹就真被打死了!
云珩看着望舒固执的小样子莫名有些想笑,可终究没有笑出来——他拿惯刀剑兵器布满厚茧的手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抱一个小女孩儿。
云青月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甚至觉得那两个孩子没有恨自己都是不应该的。
当年先镇西王,也就是云珩云太后还有云瑄的父亲,年幼时身为质子在长安,是武宗还是皇子时的伴读,两人关系极好。狼天将叛乱,宣宗病危,年少的武宗就是得到了镇西王府的鼎力相助,才逐渐掌握大权,平息战乱。
但武宗登基后,狼天将之乱也平息了,老王爷没能明白什么叫“狡兔死走狗烹”,还想当然认为两人关系和少年时一样,甚至因为武宗年少时一句“若我登基为帝,必然不会要你的儿子来长安做质子,免得和家人分开。”,而没有送云珩去长安。
他在晋西安安稳稳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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