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士兵用最快的速度扫除欲孽,清理了战场,第二日戒严解除,长安的百姓又如以往一般,进进出出。
除了轻身经历的人,会对那件事唏嘘几句的,也不过就是日后,说书先生为了烘托情感,发出的那几下像模像样的叹息——
只是当时已惘然啊……
“爹,你是怎么赢的?”望舒趴在云青月膝上,问道。
云青月随手拨拢着望舒脑袋上的毛,道:“其实不算是我赢了,我根本没和叶岑真的交上几下手。”
“真的?”
“真的,战场上瞬息万变,哪里能就追着一个人打了。”
……
云青月踏着满目的断臂残兵,断箭烟火找到了叶岑。
后世史书都记载:太封十四年五月初二,翊王叶岑谋反未成,被越王叶巍斩于城前。
寥寥数语,连前因后果都不会交代,因为不会有几个后世人想知道,叶岑不是云青月杀的,云青月找到他时,叶岑身上至少插着十支箭,更不知道是哪个喊不出名字的人,射出了扎在叶岑心口的那支。
叶岑如同当时与云青月试剑时那样,用剑拄地,单膝跪在地上,脸上身上全是血,分不清他自己的占了多少。
叶岑已经失去了心魔,变回血肉之躯的人类。
云青月此时心里,百味杂陈都概括不了他的心情。
他没说什么,也是单膝跪地,用手去擦叶岑脸上的血。
叶岑好像是此时才看到他来了,没有躲开他的手,微微抬眼,看着身着轻甲,他从未见过的青月,云青月身上年少时的那些温润,长到现在本就消失了不少,现在又被甲胄和脸上的血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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