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刚才还被他弄哭了的小望舒,脸上还挂着些许泪痕,跌跌撞撞的抱住他的时候,他内心的震惊。
小望舒抱着他的胳膊,露出了安心的神情。
“你看吧,望舒选了你,而且你也很喜欢这孩子啊。”绿竹道,“单是现在这样就吃惊了,你可是要当她爹的,很快望舒还要学说话,学写字……然后终有一天她会离开你这个爹,嫁给她的丈夫。”
云青月看了一眼还想啃他手指的望舒,干巴巴的道:“你现在就想这些,有点早吧……”
但云青月真的从现在这一刻开始,认真的思考他要怎么样做一个父亲。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这个词一直都不代表什么好人,但现在,他是一个父亲了。
云青月是个做事从始而终的人,从哪以后他真的学会了面对女儿时一心多用,例如望舒最皮实的时候,她以为老爹在椅子上睡着了,就跑到云青月身上打滚……云青月面不改色的忍着这几十斤肉的重量,还能在望舒注意不到时,把快要掉下去的她托回去。
……
太封十二年,长安,越王府。
“都别过来!”小望舒把自己蒙在被子下面,蜷缩在墙角,喊声里小猫炸毛一样的凶狠劲都掩盖不了委屈的哭腔,“我不要看到你们,我要爹爹!”
“郡主,小郡主乖啊,把门开开。”侍女着急的敲着紧闭的房门。
“郡主,奴婢做了您最喜欢吃的山楂糕,您把门开开。”
“郡主您起码让奴婢给您上药啊,脸上还带着伤呢。”
“啪擦”一声,回应侍女的是瓷器砸到门上,落地摔的粉碎的声音。
几名侍女下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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