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懒。”
云青月一屁股把姜楼挤走坐下,拿起茶喝了口,沉声道:“叶崚要杀龟兹国王。”
姜楼一惊:“什么?!”
龟兹国王就是被云青月俘虏的西域诸人之一,当时龟兹节节败退,国王一看这不行,立即御驾亲征,然而随着军队被打的几乎溃散,被手黑的云青月派出二十轻骑拿下,和龟兹王子谈妥条件后,国王被云青月以“做客”的名义和其他俘虏一起请到了长安,是俘虏里最有分量的一个。
俘虏的作用便是拿活着的震慑他们的国家,再加上叶崚仁帝的名声传遍五湖四海,龟兹国王也有些放纵了,酒醉后说了些不干不净的话,叶崚勃然大怒,不顾群臣阻拦,要把他斩了,现在已经下狱了。
姜楼皱眉道:“陛下不会不知其中利害关系,究竟怎么了?”
云青月叹气道:“这几年叶崚性格有些变化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叶崚年近五十了,已经是不算年轻的年纪,他本以为是岁月使然把叶崚的性格沉淀了,然而沉淀之下随之而来,叶崚越发暴躁易怒,疑神疑鬼。
“……我知道叶崚从下定决心夺权起,就过的很辛苦,让天下政通人和的传世之君,开明帝王,哪有那么容易,一步千思百转,走差了便万夫所指,难上加难……尤其是良远还……”云青月顿了顿,艰难道,“走了。”
良远是太子叶骏的小名,叶骏是叶崚的嫡长子,虽然先天体弱,但自小聪颖伶俐,云太后在世时时常夸赞这孩子与其父幼年近似,叶崚对长子的喜爱也是溢于言表的。
太子一去带来诸多困扰,他皇嫂身体也不好,这唯一的儿子是拼命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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