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东西。或是时刻都能看见的,或是几个月也想不起来见一面的,曾相处过许久的故人,或死或离,突然一起走回了各自的路。
临走前,云青月正好和一只在雪中慵懒漫步的仙鹤四目相对。
引月惊恐的看了他一眼,叫了一声,扑扇着翅膀转身就飞跑了,急的掉了好几根羽毛,活像是在避瘟神。
玄英现在做不到灵力御寒,被云青月用厚实的衣服和披风裹了好几层,他拉拉云青月的袖子:“它好怕你啊,大叔。”
云青月无奈道:“叫哥哥……”
被小时候的心上人叫叔叔,这个感觉真是……
小孩子腿短,这个身高云青月拉着也直不起来腰,他干脆一低头把小玄英抱起来,往山下走去。
予霖真人现在的情况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辞言玄烟他们都来送就太显眼了,路上倒是被一些衡清的弟子看见了。
“哎,那个不是予霖长老那位?是吗?”
“就是啊,越王爷,他怀里抱的孩子是谁啊?新入门的弟子吗?”
云青月默默遮住了玄英的脸,快步走了过去。
一名弟子困惑的挠挠头,道:“那孩子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长的好像……好像予霖长老啊!”
抱着这么小的孩子也不能骑马,云青月下山雇了辆马车,等着马车准备的时候,他带着玄英坐进了一家很眼熟的茶水铺子里吃点心,顺便买点零嘴给玄英路上解馋。
不得不说,云青月擅长照顾人这点,真不是吹的。
玄英乖乖的坐在那里啃山楂饼,神情专注,鼓着脸颊好像一个小松鼠,可爱的任谁路过都想多看两眼,云青月
第33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