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要是乐凌书被儿子辫了辫子,早戒尺伺候了。
从昨天晚上他就想问了,奈何困得不行,给忘了。
云青月给他一种很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感觉,所以他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一个熟识的人,也没有惊慌失措。
感觉好像只要拉住云青月的手,他就绝不会出任何事。
云青月笑道:“你想让我揍你?”
“……当我没说。”
见最要命的话题揭过了,云青月接着道:“你爹不肯让你吃那么多零食是为你好,怕你不吃饭了,营养不够长不高。他肯定也把你举在肩头逛过街的,任何一个父亲都那么做过,只是你那时太小,不记得了。”
乐玄英眨眨眼:“真的?”
“真的。”云青月用再柔和不过的声音道,“真正爱着你的父母必然会在你做错事时教训你,好叫你能长成一个他们看不见也不会怕你受伤的人,他们不会时时刻刻和你说爱你,因为它们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没有必要特意挂在嘴边。”
乐玄英眨眨眼,他忽然想起一年前他差点被一个富商家放养的大狗咬了,吓的不轻,难得大哭了一场。
那个富商家业比傅如雪的娘家要大多了,绝不是一个乐家能比得了的,可乐凌书气的要杀人,拍桌子就要和那家干仗。
傅老太爷劝乐凌书忍忍,出乎意料的是,一向温和冷静的傅如雪道:“爹,凌书做的没错,玄英要是犯了什么错,那也该送回家来管教,更何况他没有,我们家的孩子,哪能任别人欺负。”
想着想着,乐玄英好像真的看见了,很久很久以前,一个还很年轻的男人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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