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史书记载的很清楚,白纸黑字。
予霖:“……他是怎么……”
“两百年前的人间很混乱,皇朝末世,藩王林立,厮杀的血流成河,那时的晋朝叶氏还只是一个藩王,”辞言道,“那时叶晗与我说,家国将倾,亲人身陷囹圄,他身为叶家的人,与家国同生共死,他责无旁贷。”
辞言缓缓闭眼,耳边仿佛又是双剑相击的铿锵嗡鸣声。
那年华山之上,他没能阻止叶晗下山。
两人并未真正全力厮杀过,他本以为叶晗再怎么优秀,自己也早比他入门十年,联合众师弟,应该能拖住他的,起码能拖到掌门赶来,或是予霖真人察觉此事,出关阻止叶晗。
是他大意了。
手中剑刃断成两截,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就被封住了周身大穴,阻隔了全身灵力流动。
身形看似单薄的白衣少年收剑入鞘,道:“师兄,抱歉了,我必须得回去,郑厉王的手段天下皆知,晋国国门一破清江必定血流成河,可我姐姐他们还在那里……”
“你一人之力,如何能阻止天下大势?!”年轻的辞言半跪在地,却动弹不得,拍着地急道,“禁止参与凡尘中诸事是仙门间明令禁止的铁则!那不是没有道理的!阿晗,你再好好想想,起码等你师尊出关再说啊!”
“阻止不了……我没想阻止,我只想保护我爱的人……”叶晗道,“师兄,我知道,我知道古往今来妄图插手凡尘诸事的人都落了个什么下场,可我已经想好了,哪怕师尊出关,我也要回去的,现在早去早回,还能免得让师尊为我担心。”
“等我回来,再向师尊和掌门真人请罪,再赔师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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