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目光掠过他露出来那小半截yu言又止的锁骨:“阿拉爷送来jiāo关小菜。吾切啊切勿忒,谢谢了。(我爸送来好多菜,吃也吃不完。)”拒绝是拒绝的意思,到底拉不下脸,语气一柔和,上海话从女孩子嘴里不免流露出几许嗲味。
周道宁笑了:“那就给我添双筷子。唐伯伯的葱烧大排最灵了,还有臭豆腐。”
唐方瞪着他,觉得这人十几年狗鼻子从来没退化过,也还是那样自说自话。她还偏偏没骨气强硬不起来。
“有饭就行。”周道宁伸手又解开了一粒衬衫扣子:“今天我午饭也没吃,饿晕了。”
唐方吸了口气,侧身让他进门:“有饭。”
四月里的灶披间,一生火就热烘烘的,墙上的摇头电风扇嘎吱嘎吱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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