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退休工资,还可以写稿子,再不行,还能做农家乐呢。”
“那总会想到和你一起作伴的男人吧?想像中他是什么样的人?做什么的?”陈易生摸了摸她的脚趾头:“糖,你指甲油掉了一点,不如我帮你重新涂吧,我们说说话。”
“你还会涂指甲油?”唐方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小狼狗技能还蛮全的嘛,看来被女老板们调-教得不错啊。”
陈易生打了个寒颤:“我从来没涂过,这还能比画画更难?真是——”
事实证明,涂指甲油还真比画画难。陈易生看着自己膝盖上唐方的双脚,和旁边一堆棉球餐巾纸棉签,低声下气地问了一句:“老板,再给一次机会好伐啦?”
唐方一脚踩上他胸口碾了碾:“陈易生你太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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