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莨离京之时拉下了刘崇阳,却在最后关头放了祝鹤鸣一马,为何如今时过境迁了,他反而要追咬着他们不放,祝雁停怎么都想不通,除非,祝鹤鸣做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才叫萧莨如此痛恨他。
先前他不愿细想,如今却非要问个究竟不可。
祝鹤鸣扯开嘴角冷笑:“所以你特地进宫来,是为你那夫君找朕兴师问罪的?”
祝雁停心下一沉,冷了声音:“你到底,做过什么?”
祝鹤鸣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笑声,扭曲的神情里多了些畅快和得意,瞅着祝雁停:“朕做过什么?朕什么都没做过,刘崇阳做的事情与朕何干?朕不过是没有阻止罢了,谁叫萧家人这么冥顽不灵,不肯为朕所用还非要找朕的麻烦?那便去死!通通去死!”
祝雁停的双瞳狠狠一缩,神色陡然变了:“你让谁去死?你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祝鹤鸣还是笑,祝雁停越是着急气怒,他便越痛快。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有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扑通跪下地,声音打着颤地与他禀报:“陛、陛下,下幽城破了!那些匪军已大举进兵往京城方向来了!最多、最多再有几个时辰就要到城门下!”
祝鹤鸣的笑声卡在喉咙口,倏然瞪大双眼,一瞬间面色铁青:“怎么可能!下幽城怎会这么快就破了?!城守卫呢?!守城的人都死了不成?!”
太监哆哆嗦嗦地回话:“城守卫、城守卫已投向了匪军,下幽城的城门就是他给开的。”
祝雁停闭了闭眼,半点不意外,下幽城的城守卫本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没了他这个亲王坐镇压着,那人降了贼寇完全不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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