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什么话被那双软红的笑唇吐出,都像是在婆娑红尘里滚了三滚,每一个音节都缀满了尘世的万般情感、千种声色,却唯独没有那四个被他轻飘飘吐出的字:
礼,义,廉,耻。
裴易安抬起眸,正看见姜折微缓缓向他探身,像是狐狸扬起了蓬松柔软的尾:
“人都道光阴苦短,只争朝夕,我们不若今日就开始授课吧,裴卿?”
少年魔尊正居高临下地俯瞰他,一双如水浸珍珠般的眸子鲜亮极了,容颜干净又无辜,似乎只是在说着一本正经的话,但在桌面下,他的手已不知不觉抵住了裴易安的腰间,柔白的小指一捞,轻轻巧巧勾住了裴易安的腰带。
——还是那副天真无知的模样,一眼望去如玉般通透,无暇又无邪。
“嘘。”
姜折微将食指竖起在鲜润唇间,未等裴易安有所反应,他便将手放在自己的领口,轻轻一拉,就扯下了半截。
“你哥哥可就在隔壁的房间。”少年动作飞快,直接坐在了裴易安的身上,衿贵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腻人的雪肌,他微弯着眼,莹润清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少年天真的促狭气:“……你猜,孤要是叫起来,他会不会听见?”
裴易安闻言眸色一厉,他突地伸手抓住了姜折微的手腕——
——这瞬间像是有极微小的电流透过了姜折微的身体,一种又痛楚又酸麻的舒爽感自指尖一路扩散到尾椎。姜折微的脸色腾地一红,他下意识地咬住唇,从齿缝里溢出细碎的嘤!咛。
“……系统,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绯红着脸,无声地在心底问系统。
系统匆忙翻查了片刻:“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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