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少年清透眸光汨汨如水,腰肢软得像一团云雾般。
绸缎似的青丝摇。颤着自削肩垂落,覆在纤瘦的脊背上,随着少年趴伏在凤珩肩上的姿态,能清晰地看见墨发之下勾勒出的、精致而纤细的蝴蝶骨形状,随着凤珩的步伐而一。起。一。伏,形状优美得像是冰晶凝成的蝶翼,美好而又脆弱。
在凤珩即将踏出繁盛花海的那一瞬,少年依靠在他怀中的身线骤然紧绷起来,像是能感到他人的视线熨烫在自己脊背上的温度,少年攥住他衣袖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
他低低地垂着眼睫,又羞又恼地低声警告怀抱着自己的青年:
“——你若是胆敢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话未说完便忽地偏过头
去,将一缕垂曳下来的黑发衔在了红软唇间。少年鸦黑的睫羽颤巍巍地,红唇死死地咬住那缕黑发,好容易才堵住唇尖之上、几谷欠流泻出来的轻音。
而怀抱着他的凤珩神色淡然地收回手,被轻轻曳起的衣料微地一垂,重又遮掩住了微微垂落的、色如暖玉般的细白足踝。
似是嗔怒又似是羞赧,少年俯身伏在凤珩肩上、睫羽低垂,任由两肩的黑发曲曲宛伸过雪白颈项。随着凤珩步伐的行进,流泻而下的青丝也随着一晃一晃。
尽管少年衔住黑发一声不吭,却能瞥见墨色发丝间隐约露出的雪肌,渐渐泛起了色如胭脂般,格外娇艳而又惑人的绯红。
若是有厚重衣料遮蔽住也就罢了,偏偏今日的天气较热,姜折微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
尽管衣料的绣纹华丽,因此比普通的单衣稍显厚些,用手捋去却依旧只是薄薄的一层,又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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