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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过了十几秒,负责人抬起手,用力鼓了三下掌。
“很精彩。”他说。
严清睁大了眼睛,清澈双眸涌上星河般悠长璀璨的明光。他的声音带着惊喜:“您的意思是,我的这个创意可以——”
“不。”负责人短短一个字再次将严清的心提到嗓子眼,下一句却又将这颗心重重地放下,还给这颗心盖上了暖和厚实的毯子,“不是这个创意。我想同时签下西北海神话和目前这个没有名字的创意,不知道严先生愿不愿意?”
严清一愣。
烈火烹油,鲜花簇锦。
一朵朵烟花在冰雪中绽开一般,似是昏暗天穹被撕开一层流淌的星河,如此这般又这般如此地堆着沸沸扬扬的烈火时,严清怔了怔,不假思索道:“西北海神话的着作权问题……”
制作方负责人了然地笑了笑:“如果在听第二个构思之前,严先生问我可不可以放弃丰年,我兴许会站起来送客。但是在听完第二个构思之后,我相信严先生拥有这个能力。每个编剧、每个作者的手法和习惯都是不一样的、都是有迹可循的,我在这一行干了这么久,什么东西来自什么样的手法和思维,我还是能分辨一二的。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也都有这个分辨能力。”
陆远星全程安静听完,一手慵懒地甩动着手上的圆珠笔,一手拿着严清的眼镜,随意地点头道:“我也赞同。”
严清感觉自己的呼吸正在逐渐变得急促,他嘴角已经不自觉咧开了笑容,理智却又让他保持清醒:“您的意思是?”
“这个圈子,不论是演员、导演还是编剧,都是看天赋的。我认同严先生的天赋,并且抛出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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