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情绪不要随便紧张。”
“啊?”严清一愣,嗓音轻飘飘的,“是指这个啊,耿先生不爱吃海鲜,管得却比海宽呢……”
最后那句话是含在嘴里的嘀咕,丝毫没有责怪的感觉,反而像是随口一处的嗔怪——听在耿一淮耳中更像撒娇,还是以为他听不见的撒娇。
他没有装作没听见,反而点头肯定:“嗯。”
严清:“嗯什么?”
“回答你。”
“回答我什么?”
“我确实管得比海宽一些。”
严清:“……”
小花妖这回不开口了,只是眼珠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心里吐槽什么。
随后,严清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脾气消了吗?陶宁还等在大排档里面呢!我们回去吧?”
不是脾气,只是那些随着碾碎被他压在心底的过往一瞬间抽拔而出罢了。
耿一淮没有辩解,只是点头:“好。”
严清笑了笑,正待转身,巷子口响起一阵摩托车引擎的喧闹声,轮胎在这下过大雨泥泞非常的土地上拼命摩擦,黑乎乎的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前后两处都冒出几个年轻人来。
统共有五个人,光是头发的颜色就差不多可以集齐一条彩虹,拎着根木棍就当个大砍刀一样用,就差没有在脸上纹着“混混”两个字。
领头的从摩托车上下来,手上的木棍恶狠狠地敲了一下巷子的砖墙,冲着耿一淮说:“停车场那辆豪车是你的吧?我的弟弟们盯了可久了。”
耿一淮挑眉,没有说话,懒得搭理,又变回了那个惜字如金的耿先生。
严清似乎有点懵,还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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