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一样的。
因为这孩子从始至终都不是耿一淮的血脉。
严清抬起双手,缓缓地环上耿一淮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家耿先生的身上,埋着脸颊。
“可能你觉得我这话有点矫情……”他难得和耿一淮这样严肃地讨论一件事情,嗓音有些低,却带着莫名的坚韧,“这对我们来说,明明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耿一淮,我知道,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我会在新曲工作室好好写我的剧本,你在楼上朝九晚五地上班,然后我们一起下班。”
“偶尔还可以一起去超市买买菜,可能陶宁一通电话打进来,你就要忙着去处理黑妖和洞口的一些事情。”
“然后我在家里等着你,可能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我会感受到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你回来了……”
“然后我们还有个孩子,我们教他术法,教他修炼,教他人类社会的规则。”
“但那都是对我们而言。”
严清突然鼻头一酸。
“但是对于孩子而言,在他并没有你的血脉下,却知道你每天都怀着对你自己血脉的期待,怀着培养自己血脉的孩子的用心。或者他会知道,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哪怕是那么一瞬间,你因为血脉的不同而对他产生的转瞬即逝的失望……”
耿一淮抱住了他,在严清看不见的角度,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严清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矫情,可是一想到“血脉”这两个字,他却没由来地涌上酸楚的情绪,无法控制。
好似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他就曾经知道、亦或是看到过,有那么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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