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盆子里待到长大!”
“!”小花树立刻怕了,“那、那我也喊父亲就是了嘛……”
严清满意了,随即侧过头,安抚式地抚过小花龙小巧的龙角:“还是别叫我母亲了,你也喊我父亲吧。”
小花龙十分乖巧地“嗯”了一声:“那父亲呢?”
严清皱眉。
称呼确实是个问题。
他想了片刻,笑道:“那喊我爸爸,喊他父亲吧。”
称呼是解决了,但两个孩子的取名又是个问题。
他先前只想了一个名字,此刻说出来未免有些不公,还是要再挑出一个名字一起给这两个孩子取了。
严清自己就是个编剧,取些好听又有含义的名字其实并不难,他甚至有些熟练。只是平时写剧本的时候信手拈来,给自己孩子取名倒仿佛什么都忘了,这个字也不满意,那个字又嫌不太好听。
他打开手机,翻了半晌网页资料,也没个定论。
刚出生的孩子嗜睡,方才那会闹劲过了,此刻已经趴在了他的左右肩膀上睡了起来。
门口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
严清本以为或许是他家耿先生又想进来,可没想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响了一会便没了动静。他能感受到耿一淮就在门外,可对方居然没有敲门,就那么站着。
他歪过头往门口看了看,骤然看见一张白色的纸条躺在地上,看着像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这是在搞什么?”小花妖将熟睡的两个孩子轻柔地放在床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蹲下,拾起纸条,“我才不会随随便便消气呢。”
这是一张很简单的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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