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晕了,“我好好治治他。”
“哟,”林情叹了一声,“哪儿治啊?床上?”
宋知逸笑了两声,“哪儿都行,总得让我把气出了。”
“我可提醒你,”林情严肃道,“你别玩过火,那小子和你的渊源你不是不知道。”
宋知逸眼神冷冽起来,捏了捏手里的酒杯,“忘不了。”
几个人也只是提醒一下宋知逸,见他这么说,都放心了,又放开喝起来。
最后宋知逸是真醉了,几种酒混着喝,能不醉吗?
林情三人把他送回家,又叫了个其它别墅的管家过来好好照顾着。
宋知逸烦躁的不得了,他脑子里全是住院的父亲,心里总有股气堵着。
喝了酒之后更难受,洗了澡换上睡袍之后,他便一个人坐在客厅,忍着那股烦躁的气。
阮迟本就没睡多熟,这么一闹,他就醒了,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下楼看看。
“宋先生,你还好吗?”阮迟吸吸鼻子,闻到一股酒味,“今早上刘姨煮了醒酒汤,应该还有,我去拿。”
“站住,”宋知逸抬眼,看见阮迟,他心里的暴戾压不住了,“过来。”
阮迟下意识后退一步,而后又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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