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特意多看了两眼阮迟,宋知逸还是觉得十分碍眼,他不耐烦道:“你真是长胆子了,敢偷穿我的衣服?还不快脱下来!”
“您的衣服?!”阮迟吓得声音都大了,赶紧把浴袍从自己身上扒下来,都不敢抱在怀里,飞速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宋知逸心说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我的衣服还能跑到你身上不成?真是一天到晚想尽办法勾引人,登不上台面。
阮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生气,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不禁打了个冷颤。
宋知逸这才注意到,阮迟身上都是湿的,连头发也不例外。
“你怎么搞的?自己一个人过泼水节?”
阮迟头发湿漉漉的,软软的贴在额上,打湿的衣服也正好勾勒出了他的身形,真是小小的一只,让人不忍心欺负。
“行了,”宋知逸又觉得心情一阵烦躁,“我一会儿就走,你要是想穿着,就穿着吧,反正我多的是。”
“宋先生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再穿的,刚刚对不起。”阮迟见他没有发火,松了一口气,噔噔噔跑上楼去了,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