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和宋先生提过,他说看我表现。”
“看你表现?”黎青歪头盯着阮迟,发现他脖子上有若隐若现的红痕。
看来迟迟过得一点也不好,黎青有点难受,小声问道:“你这里有治跌打损伤的yào酒吗?”
“yào酒?”阮迟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站起来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拿出了两瓶yào,“你要用吗?这都是。”
这yào他一住进来就有了,大概宋先生当时是想打他的吧。
黎青走过去,抽出几根棉签,又蘸了yào酒,推开阮迟想阻拦他的手,给他小心翼翼涂抹起来。
“你骗我,我觉得你过得一点也不好。”
阮迟摸摸脖子,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会呢,又不疼,一点都不。”
有太多太多事,他不能说,黎青觉得心里憋得难受,连眼睛都憋得红红的,阮迟那么好,宋总可千万要对他好啊。
没待到半个小时,宋知逸就让刘姨上来叫人了,黎青正在讲大一时候的趣事儿呢,可也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只好用力抱了阮迟一下,就当把自己的想念发泄完了。
不过两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阮迟这个手机只有一个号码,就是宋知逸的,现在有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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