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还在自己这里。
是一小盒yào,宋知逸捏了两下,坚硬的质感有点硌手,他心里面难得的有点纠结。
要不要把yào给那小孩送过去?
要是拿过去,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把他当回事?可要是不拿过去,那小孩儿的伤口怎么办?
想着想着,宋知逸就走到了阮迟的房间门口,门是关着的,他站在门外,若有所思。
过道昏黄的灯光下,宋知逸的身姿修长而挺拔,他微微皱着眉,光线在他侧脸投下一片yin影,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表情有些纠结。
算了,宋知逸看看手表,十一点多了,说不定阮迟已经睡着了,不如明早丢给他吧。
屋内的阮迟还没睡,他一个人很不方便,洗头就花了半个多小时,要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麻烦的不得了。
他觉得很累,不仅仅是头疼,还有心里涌起一些复杂的情绪,让他整个人特别疲劳。
一开始来到宋先生身边,他还是对以后的生活抱有希望。因为宋先生虽然看上去比较凶,但是没有做什么实质上过分的事情。
可现在,他觉得仅有的一点点希望都破灭了,宋先生是如此的喜怒无常,又是如此的暴躁不讲道理,他好像特别讨厌自己,又好像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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