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逸难得的思考了一下,为什么他总是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自己没说什么啊。
唯唯诺诺的,一点不像个男人。
除开阮迟那颗悬着的心,这顿晚饭吃得还算是愉快,没有乱发脾气,没有yin阳怪气,也没有偷摸掉眼泪。
……
可能是自己转运了,阮迟心情喜滋滋的,这个周都过得比较平静,早上宋先生准时送自己去学校,下午他会来接,也有时候是何秘书来。
在学校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有黎青带着他,天天没事就去各个寝室串门。
宋先生也没有乱发脾气,阮迟捏捏自己的手指,可能是自己表现好了的原因。
唯一让他觉得疑惑的是,家里除了自己没人画画,可他最近总是能看到颜料的痕迹。
有时是在楼梯口,有时又在门上,他问了刘姨,刘姨也只是笑得神秘兮兮。
一晃就到周末了,阮迟还以为今天宋先生不在家,一觉睡到十点多才起,他这周都起得早,有时候上午没课他也去学校待着。
他穿着大而软的睡衣,打着哈欠推开门,准备去看刘姨在做什么好吃的。
一开门,宋知逸站在楼梯口看着他。
“……”阮迟惊得嘴都忘了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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