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想给宋知逸画幅画,是想用自己能做的事去感谢他。
因为这件事,阮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心起来,连刘姨都说,迟迟今天怎么了?一起床就那么开心。
阮迟只是抿嘴笑,宋知逸也没搭话。
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吃饭的时候,被宋知逸吼了一句才恢复正常。
刘姨觉得欣慰极了,从阮迟住进来,她就没看他这么开心过,一直身体都不好,三天两头生病,现在终于开心一点了。
其实宋知逸做这件事情,他没有想这么多,只是那天下午,看到阮迟放学后发自内心的开心,连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他也觉得舒心。
这种感觉很奇妙,是因为别人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而自己跟着开心,他没有多想,就决定在家里为阮迟准备一个小画室,反正这对于他来说,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好啦,”阮迟放下碗,满怀希望地看着宋知逸,“我们现在上去吗?”
宋知逸喝了口牛nǎi,没有干脆答应:“可是我今早上还有工作要做,你要画多久?”
怕他反悔,阮迟有些焦急地回答:“不用很久,对了,您可以带着您的电脑,就坐在那里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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