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只能常年躺在床上,按理说他的年纪应该不大,可看起来比同年龄的老人苍老许多。
宋知逸把上个周拿来的东西丢掉,换上新的,在床边坐下。
阮迟手足无措,乖乖地站在床边,揪了一下衣角。
自幼父母离异,宋知逸和他父亲感情很深,也有很多话想说,不过他完全不避讳着阮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阮迟看着宋伯父,心里面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场景又觉得熟悉,可还是想不起来。
“怎么样,”宋知逸扭头看他,“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我?”阮迟一脸茫然,“我没有呀。”
“没有?!”宋知逸突然来了火气,也不管他父亲还躺在床上,站起来攥住阮迟的衣领子,把他推到了墙上。
上午还好好的人,怎么下午又变成这样了,阮迟一头雾水,被压制着动弹不得。
“真的没想起来?”宋知逸手上没使太大的力气,但语气是严厉了不少。
阮迟觉得心里太委屈了,上午俩人还在好言好语地画画吃饭,下午自己又被抵在了墙上训,自己究竟又做错了什么啊。
宋知逸还在bi问他,到底有没有想起来,阮迟把心一横,捏紧了拳头,声音
--